漁剛走出電梯，走廊的冷氣混著各香水味撲面而來，有玫瑰的甜膩，有雪松的清冽，還有幾種分辨不出的香氣糾纏在一起，攪得人有些發悶。
側的李青松低聲問：“太太，您喝多了嗎？”
抬眼看了一下走廊盡頭的燈，眼底清明。“還好，最近練過。”
李青松頷首，後幾名保鏢隨行跟上。
走到一樓拐角，隔壁包廂的門被推開。有人打完電話從消防通道出來，聲音悶悶地隔著牆傳過來。
漁腳步一頓。
遲羽白從門裡探出，看見愣了一下：“姐姐？”
“你怎麼在這兒？”漁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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