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外滾過幾聲悶雷，漁猛地坐起。
口還在劇烈起伏。了一下額頭，指尖到一片冷汗，後背的衫也溼了。
“怎麼了，小漁？”
“幾點了？”
“八點。”顧秋水把聲音放得很輕，“想著讓你多睡會兒，晚上還有東大會。”
漁點頭，目習慣掃向斜對面。
霍硯琛還在躺著。灰白乾裂，監護儀上的綠線一伏一起。顧秋水拿著無菌棉籤，蘸了溫水，一點一點潤著他的。病房裡安靜得只剩棉籤皮的細微聲響。
他的手指在被沿外面，骨節分明，指甲修得整齊，這人連昏迷都保持著某種面。想起他清醒時簽字的樣子，手腕不，只指尖，有點像在描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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