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佳佳本是被他安排在綠植配送崗，對方威利，讓幫忙引路，還勒令守口如瓶。
落地窗前，霍硯琛執杯的手幾不可見地一頓。咖啡麵微漾，旋即歸於平靜。他依舊沒回頭。
宋智林結滾：“你、你這是憑空汙衊！沒有證據別說話！”
他上前一把攫住顧佳佳，聲氣陡然拔高：“你把話想清楚！這份工作是我給你的，你非要恩將仇報，就不怕徹底斷送自己？”
顧佳佳被拽得形一晃，踉蹌著差點摔倒。用力掙開，站穩子，語氣坦然：“宋經理，我只是實話實說。”
說完，目轉向漁，遲疑著開口：“請問……你是霍太太嗎？”
漁眉梢微，隨即恢復如常，只淡淡一句：“是你。”
顧佳佳抬手摘下口罩：“法國商場一樓門口，您還記得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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