警局走廊的燈白得刺眼，和巷子裡昏黃的調完全不同。
程予白坐在長椅上，方芷靠在旁邊，手裡還攥著那顆檸檬糖，糖紙被翻來覆去地出了細的褶皺。
季崬坐在對面的椅子上，戴著耳機，眯著眼睛假寐。雷凱歪在季崬旁邊的位置，腦袋一點一點的，時不時靠到季崬肩膀上，被季崬用手肘捅了一下才猛地坐首，茫然地看了看西周，又癱回去。
程野從審訊室出來得最早。他的筆錄做得快，畢竟事件經過在他腦子裡己經整理過一遍了，和警員複述的時候不過是把同樣的容再講一次。
他走到長椅前，在程予白旁邊的空位坐下，兩個人對視了一眼，都沒說話。
程予白自然的握住了他的手。
等所有人都錄完，程野站起來，朝走廊另一端的高麗走去。
高麗正靠在審訊室門口的牆上翻筆錄本，看到他過來，合上本子，挑了下眉，算是打招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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