場面徹底被控制下來之後，巷子裡忽然變得很安靜。
剛才那些拳腳撞的悶響、啤酒瓶碎裂的脆響、職高生髮抖的息聲，都像被一隻無形的手按進了牆壁的磚裡。
只剩後廚排風扇還在頭頂嗡嗡地轉，把油煙和黴味攪在一起，吹得地上的碎紙箱輕輕晃。遠小吃街的喧囂從巷口傳進來，隔了一層，像是另一個世界的聲音。
方芷還站在巷子牆壁前，面朝牆，背對著所有人。
的手指攥著手機邊緣，關節泛白，耳朵卻一首在聽後的靜。
聽到拳頭和撞的聲音停了，聽到皮帶扣金屬撞的清脆響聲，聽到棕發男被在地上之後重的氣聲。
然後一切都安靜下來了。
咬著猶豫了兩秒，輕手輕腳地轉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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