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 6 章
分班考試的清晨，整座江城一中都籠罩在一種既張又肅穆的氛圍裡。
天剛矇矇亮，校園裡就已經滿了抱著覆習資料臨陣磨槍的學生，三三兩兩聚在走廊、花壇邊，低聲討論著知識點，連平日裡最打鬧的男生，都了幾分嬉皮笑臉，多了些考前的繃。
莊笙到教室的時候，葉雨姍已經坐在座位上，正埋頭對著數學公式唸唸有詞，一張小圓臉繃得的，十足的張模樣。
“這麼早就來啦？”莊笙輕手輕腳走到座位旁坐下，把書包放進桌肚，聲音放得很輕，生怕打擾到邊正在臨時抱佛腳的同桌。
葉雨姍猛地抬起頭，眼底帶著幾分熬夜覆習的疲憊，卻依舊神滿滿：“當然啦，這可是分班考試，決定能不能進重點班的大事，我可不敢鬆懈。倒是你，莊笙，你怎麼一點都不張啊？”
莊笙彎眼笑了笑，拿出自己的准考證和筆袋，作從容又淡定：“張也沒用呀，該覆習的都覆習完了，正常發揮就好。”
話雖這麼說，的心底卻並非全然平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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