曙未現，單元樓己在一片混沌中甦醒，紅的牆面凝結著霜花，公共水房裡說話聲，咳嗽聲，牙刷杯子撞聲，和斷斷續續的漱口聲。
而在樓道，煤煙與飯菜的混合味道瀰漫，每戶門前的蜂窩煤爐子，都燃燒正旺，橘紅的火苗從鍋底竄出火舌，映亮一張張凍的通紅的臉龐。
新的一天到來，高羽盯著斑駁的屋頂看了一會開始起床洗漱。
“小羽起來了？”
“大媽您早！”
一路的微笑打招呼應付，來到公共水房洗漱，等他這邊收拾好個人衛生，家裡的飯菜也做好了。
其實早飯很簡單，一碗碴子粥，熱一些二合面饅頭，外加上一些芥菜疙瘩，就己經齊活了。
吃過早飯，一家人相繼離開，高羽悄悄的跟在後面保護，先是父母小妹，然後是大姐和小弟，等他們全都進上班上學的地方後，才原路返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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