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奴、奴才……從、從宮外……帶進來的……”
小太監語不調,伏在地上磕頭,只覺今夜自己的小命就要待在這裡了。
“陛下饒命……陛下饒命……”
沈雋之沒說話,拿著話本轉走回書房。
他沒有置那個小太監,甚至沒有再看他一眼。
他在龍椅上坐下,就著明亮的燭火,一頁一頁翻看起來。
故事俗,文筆拙劣,講的無非是才子佳人、痴男怨那些老套糾葛。
可裡頭那些掙禮法的慾,那些不顧一切的追逐,卻像顆石子投進他那片沈寂許久的心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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