後跟隨的侍與戰戰兢兢的管家頓時如蒙大赦，立刻躬退了出去。
趙清宴緩緩閉上了眼睛，連起行禮都省了。
李嘉寧走到床邊，居高臨下地看著他，聲音冰冷：“怎麼？陛下昨日親自來‘探’過你，今日就連為娘也不了你的眼了？連基本的禮數都忘得一乾二淨？”
趙清宴嚨滾，依舊閉著眼，啞聲道：“兒子不敢……只是確實病沈重，無力起，恐失了禮數，衝撞母親。”
“病沈重？”李嘉寧冷笑一聲，手，竟直接住了趙清宴的下，力道不輕，迫使他睜開了眼睛，“讓為娘看看，是哪裡‘病’了？是這裡，”指尖用力，點了點他的額頭，“還是這裡？”又移向他心口的位置，“或者說，是這裡生了不該有的、會害死你自己、更會拖累全家的‘心病’？！”
最後幾個字，幾乎是咬著牙說出來的。
趙清宴被迫看著母親眼中那毫不掩飾的失，連下上的疼痛都察覺不到。
他自嘲的勾了勾角：“被母親發現了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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