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念著他過去有些苦勞，又是頭一回，廠裡開會定了：八級工降到九級，三年不準考級。
三年後要是真改了，再憑本事考回去。”
比起那些彎彎繞繞，這番回答顯然更合心意。
他臉上終於浮起一極淡的笑意：“廠裡這個理，妥當。
錯了就該罰，不能當沒看見。
可也不能一子 ** ，路總要留一條。”
他目轉向另一側，語氣又淡了下去，“老楊，你呀，就是太急。
還有——我也當過兵，同樣見不得欺負烈士後代的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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