樊霄也有些恍惚，這是現實還是夢境，有些分不清楚。
“書朗，今晚的不是例外，以後每天都有。”樊霄輕聲地安，自己多愁善的菩薩，“覺怎麼樣？”
“爽過頭了，超出了我自控的範圍，”樊霄的一顆汗珠滴答在書朗的臉上，書朗深地向樊霄的臉上，“幸福和餘痛劇烈地衝刷著我，太猛烈了，以至於我不僅眷念和回味你的，我甚至眷念和回味你的謊言。”
書朗眉眼彎彎，帶著笑意，微微嘆氣，
“當好和謊言聯絡在了一起，好地竟然可以讓我違背了我的信仰，上了我所抗拒的謊言，現在如此，當年如此。”
樊霄明白，他說的當年是院長。難怪他如此悲傷，原來是想起了往事。
“我失控了。我想我完了，我怎麼可以上一個騙子。”
樊霄俯輕輕地吻在床邊的書朗，“我以後會乖的，我不再騙你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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