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想見哪個男人就見哪個男人，你出去見了一堆男男，我說了一句了嗎？在你面前，我小心翼翼，生怕你生氣，屁都不敢多放一個。”樊霄的側臉在了書朗的膛上。
書朗閉上了眼睛，手掌不自覺地托住了樊霄的後腦勺。
“你說我囚你，牢籠在哪，鐵窗呢？你汙衊我。倒是你，以前要收集我騙你的證據，現在呢，想收集我違法的證據，親口說把我送進牢籠，明明是你想囚我，遊主任，你卻賊喊捉賊，你的良心呢？”樊霄用力地晃書朗的肩膀。
書朗的手掌有輕微的抖，抓握住樊霄的頭髮。
“你的良心就像被狗吃了一樣，每天對我語言霸凌，一會罵我滾，一會在我的家裡命令我滾開，我殷勤地為你開門，你也罵我，兇我，怎麼還不滾？你一不高興還讓我跪下。”樊霄委屈地控訴道，“為什麼總是給我臉看？”
書朗鬆開了手，吸了吸鼻子，仰著頭，對著天花板，書朗咬了一下。
“不僅如此，你還把我當了一個床上用品，理不理，床上對我冷暴力，這不是暴力是什麼？遊主任，你這樣凌辱和折磨我的心，你就沒有一愧疚嗎？”
書朗咬了一下，鮮泛了出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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