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四維離了養心殿,政事堂也到了下班時間。因為今天到些驚嚇,他決定不加班,直接從宮城回家休息。
閣總理大臣自有牌面,豪華大馬車旁邊圍著三十多個騎士保護,前方喝道,後邊打牌子的所騎之馬和駕轅的馬一樣, 都是千中選一的良駿。
自從塞罕壩之會破開藩籬之後,漢蒙兩族本就互補極強的經濟,發生了炸式的融合發展。而隨著大變法帶來的繁榮,來自蒙古草原的駿馬這些年已經遍佈天下。
周王等宗室組建的賽馬會,更是將馬匹易推高到國朝歷代皇帝難以想象的高度。從賽馬場上淘汰下來的駿馬,北方貴人、商賈趨之若鶩。帶來的直接後果是, 培育優良馬種和長途販運駿馬已經為一樁暴利生意。
火熱的需求理所當然被傳導至草原——從天山到科爾沁,野馬群中的馬王被牧民大量捕獲, 自有來自京師的馬販子為之一擲千金。
榜樣的力量是無窮的, 一匹駿馬即可以讓一個牧民家庭甚或是一帳小部落實現階層躍升,這種萬難抵擋。
因此,從萬曆十年以後,大量的駿馬被千里迢迢轉運到地。有些馬販子甚至已經越戈壁沙漠,搜求到了漢武帝寧可發戰爭也要得到的“汗寶馬”——即阿赫爾捷金馬。
張四維甚至聽說,京師賽馬會已經組建了商隊,準備重走綢之路,到波斯和奧斯曼去搜求更貴重的阿勒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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