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個院子草草轉完，也花去了兩個多小時的時間，護工也並不會一項活持續太長的時間。
他還惦記著曲之厭中午喝了一大杯水，回到房間的第一件事，就是將椅推進洗手間。
即使有護工的協助，解決完個人生理問題後，曲之厭依舊出了薄薄一層的虛汗，卻拒絕了護工簡單一下的提議。
“很累。”
他聽見自己這樣說，這兩個字說得空而平板，護工當即就將他扶到床上休息，再也不提洗的事。
曲之厭平躺在床上，護工去了隔壁。
他想翻個，側躺著起來，可上的石膏讓他這個姿勢無論怎麼調整都不舒服，最後只得重新平躺回來，還因為這番折騰，出了更多的虛汗。
又用薄被蓋將整個腦袋都蓋住，曲之厭隔著被子雙手捂住臉，悶悶的聲音從手掌下傳出來，帶著濃濃的自我厭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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