沙發面向著那一大堆的螢幕，曲之厭卻本懶得往那上面分出一丁點的視線和注意力。
他不得現在就斷電，好讓那無數個自己都從螢幕上徹底消失。
大概現在他唯一能慶幸的，就是螢幕上只有他一個人，曲競舒並沒有把兩人睡覺時的畫面放上去，否則之前起了反應的那幾次，就足夠讓他的所有秘都無所遁形了。
儘管那話聽起來有些噁心，但曲競舒確實說得沒錯。
曲之厭一直在撒謊，不僅欺騙對方，也在欺騙自己。
但他沒法不騙。
事實與真相太過沈重，他毫不懷疑，自己一旦承認，就會被徹底垮。
更何況自己又有什麼能拿出來給他呢？是不穩定的神狀態，不健康的，無分文的窮蛋賬戶，還是連名字都被賦予惡意的這麼個一無所有的份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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