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自己都沒意識到，這句話就是變相的承認了曲之晏的問題，他之前確實也有過失憶的況。
“因為我也可以花錢把隔壁租下來，你要是想見我，就必須等在門外，敲門，還要看我心開不開門。”曲之晏揚起一眉，也似笑非笑地看著曲競舒。
“……”
曲競舒臉上的表告訴曲之晏，對方已經被拿了，正在做最後的思想鬥爭。
最後，輕輕吐了口氣，曲競舒換上一副隨意的表，輕描淡寫的語氣，“你出國之後的第二年聖誕節吧。”
“那時候發生了什麼？”曲之晏放緩了語氣，讓對話變得更像閒聊，而不是審訊。
“忘了。”曲競舒語氣認真地敷衍。
“那時候也發燒了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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