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麼會這樣？前兩天不還是有起了嗎？”秦川急到口而出，全然忘了此舉並不合規矩。
幸而眾人知曉況，韓凜更不會糾結這些，只是順著年話茬道：“是啊，怎麼忽然就惡化了呢？”
“其中由，奴才也不清楚！特地請了張醫過來，為陛下說明況！”承福說話從沒這麼快過，直恐口齒慢了耽誤大事。
“你們——”到了這步田地還按禮數一項項來，著實古柏迂腐，“罷了，快請張醫！”韓凜兩袖生風，足見是了真氣。
這位“張醫”，秦川是悉的。據傳乃先帝外出時，結下的民間好友。自跟雲溪神醫“羊角仙”修習醫道天法，後被先帝請至中州，掌管杏林司和百草園。整個人仙風道骨，不像宮中隨侍醫，倒像個遊歷紅塵的散仙。經手過的疑難雜症不計其數，就連秦川祖父的病也多虧他調理有方，才得以保全些年月。
年將心提到嗓子眼。他雖不認得那位陳小姐，可良善之人本就不願見他者苦，更何況陳大人獨非比尋常，若在其出使當口遭逢不測，豈不是教韓凜難做。
擔憂彎了秦川眉頭，卻在張醫進屋的那刻，神奇般地舒展開來。對方從不穿服，銀鬚銀髮配著墨藍長衫，端的逍遙自在，使人如沐春風。
“勞煩張醫了，還請上座說明原委。”韓凜語氣亦有所緩和。雖迫切探聽詳，但好歹收斂了脾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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