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面倒是一改常態，先問了句：“你的腳傷如何了？”
“回、回主子，已無大、大礙了。”嚴飛不料有此一問，略微停頓後著頭皮作答。
“盯住徐銘石和方縝，如有異，速速派人回報。”韓凜語調重歸冰冷。
“是。”嚴飛脊背發涼，前朝顧命與當朝重臣，主子是要對他們下手嗎？但他什麼都不敢多問，只想快些領命告辭。
“其他人看著就行，你的傷再養些時日吧。”韓凜不痛不補過一句。這裡頭多是為著嚴飛，多是為著秦川就不得而知了。
孫著待兩人談完話後進來，給韓凜換上新茶。剛要退下卻被對方點名住，幾句低語便讓孫著面不解，又不敢明著問個清楚。
韓凜獨自呆在房，懶腰緩解痠痛，跟著不自樂出聲來。他要給秦川一個驚喜，要讓秦川再沒理由拒絕。
他要，更進一步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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