韓凜簡短轉述過草舍對談,穆王眼神從審視漸漸變得陶醉,末了竟破例搶先發問:“先生高論妙絕倫,不知可有解決之法、興盛之道?”
陳瑜亭像是早知有此一問,頷首應答道:“回稟王爺,舊時有秦相三策助中州穩固江山,而今在下也有三策姑且做為參考吧。”他長舒口氣,將多年遊歷沈澱下的智慧,化作三條基礎政策講述給眼前兩人。
當時誰都不曾料到,“陳相三策”會隨著“中州”這一名字,流芳千古、彪炳史冊。它所迸發的強大生命力,不僅改變了整個國家,甚至間接影響到整個天下。
“這第一策就是統人口——中央應當推行更為完善的戶籍制度,下放員挨家普查。據每人貌特徵,重新頒發戶籍證明,以防有人從中欺詐逃避賦稅。”
陳瑜亭繼續說:“第二策則是薄賦稅——中州稅收雖已相當寬仁,但此所言之‘薄’,乃是據登記況劃分標準,秉承富戶多繳、中戶齊繳、下戶繳原則。且西北地區與南面城郡賦稅應有所差別,京城周邊更需如此。只有這樣,百姓才會自願離氏族為國家盡心。”
韓凜跟穆王聽了迷,心中連連拍手妙。關於賦稅問題,他二人早在登基之初便不止一次討論過,可每次都是不了了之。之前總在稅額上腦筋,恰恰忽略了人口這一關鍵前提。
“最後一策為定後方。首先要徹底接管後裕,不再設立其王族邸,以免變生肘腋、養虎患。其次儘快與北夷恢覆穩定局面,同時跟南夏保持友好往來。再派使者出訪雲溪建立邦,儘可能爭取到這位後援盟友。”
陳瑜亭邊說邊挪著步子,以移展現各方勢力的利害關係。韓凜中掀起驚濤駭浪,本不足以用言語形容。他回頭看向穆王,後者亦是眼含殷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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