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們並未談什麼。不長不短的分離，皆使兩人有所長。年人的生命力，總是旺盛得不知衰頹，無論吸收新知識還是扮演新角，全能在最短時間做到最好。
這一次，韓凜沒有邀秦川同乘。自己可不想讓“天子伴讀”四個字牽絆住他，無端端遭人恥笑非議。馬蹄聲有規律地落進耳中，韓凜闔上雙眼，周盪漾著幸福的漣漪。
正午時分，隊伍行至延壽山下。中州帝吩咐手下人先往青綠齋佈置，自己則摒棄車馬，一路慢慢逛上去。
見宮人們走遠了，他才安心往秦川靠去。而對面就這麼傻乎乎待著，任憑其越靠越近，直到笑臉填滿視線。
“楞著幹嘛？太久沒見，不認識啦？”韓凜搖晃著腦袋，抬起胳膊在他面前揮了揮。
“沒、沒什麼。”秦川眼神閃躲，邊笑意卻是藏也藏不住。他牽過韓凜手說：“咱們走吧。”接著就想沿大路往上去。
“哎？誰說要走這兒啦？”韓凜忙笑道，隨即反手拉過秦川，朝旁邊一條支路拐過去。
兩人手牽著手、肩並著肩漫步綠樹林。雀鳥在耳邊啼，各小花開滿山道。像是給眼睛蒙上團輕雲絮，看什麼都是溫好的。尤其是那一汪湖泊，玉般失落在山林間，煞是恬雅澄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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