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河無溯_登麟閣 飛騎擴編，山雨欲來(2)

“是啊，明升暗降古已有之，委實不算新招。”年舉目朝天，一字一句緩慢如老者，“贈舊、賞明珠，俱是陛下提早謀劃好的。穆王與徐大人先後表態，既是定調也是彈，可拜相之事一旦傳出，只怕會……”

“拜相之事，一定會早早捅出來！”秦淮斬釘截鐵，“並且，還是由聖上自己！”

“這？”秦川顯然沒能從震驚裡緩過來。

“陛下會率先頒佈旨意，敲定拜相吉日。給各方留出作時間，才好分而劃之、逐個擊破。”秦淮解釋道：“若大家安分守己，則朝堂太平……若有人要從中挑唆，惹是生非……”

“那就不得不出手嚴懲，以示警戒了！”年把話順下去，心中不免惴惴。

“這些日子秦家上下務必謹小慎微，萬不可教人藉機作筏子。”見鋪墊到位，秦淮說出最終叮囑，“你尤其要當心，那些在我這裡走不通門路的人，很可能轉移目標。”

秦川不由倒吸一口涼氣。從前他只以為做了前將軍、建了飛騎營，就是為韓凜分憂、為中州盡心。豈料滿腔熱忱亦能化作利刃，稍不留神就會刺傷心之人。

“飛騎營裡種種措施，我都知道。”秦淮將嘆息在心底，“你做得很好，甚至可以用天生將才形容。無奈你我在場，而這裡從來不是淨土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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