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不過無論哪種說法,俱為明明白白告訴世人——這相位開得好、開得對!不僅是新皇選賢舉能,更是先皇的盼和囑託。如此發酵滿兩天,朝堂觀點倒真給扭了個七七八八。賀表更是越積越多,若不是見過其中某些人的臉,韓凜恐怕還真信了那些鬼話。
齊王又一次來到穆王府。仍舊不等人通稟,一路哼著小曲兒,溜溜達達朝書房晃悠。兩下剛剛見面,便急急邀功道:“六哥,這回弟弟辦得可算漂亮?”
“哈哈哈,你這把戲還真靈!專往人七寸上打!”穆王不住掌大笑,趕忙把齊王讓進屋子。
“你們吶,就是太老實!想用事實講道理!”齊王神得意,“有時候啊,流言可比真話管用多了!”
“哎哎,怎麼說話呢?什麼流言?”穆王憋著樂提醒,“那就是先帝當年聖意!皇兄一生雄才大略,斷不忍兒孫輩錯失良才!”
“瞧我這,該打該打!陛下重開相位,正是繼承先皇志!”對面立刻就坡下驢,“今兒弟弟我特意來討賞,六哥要不賠我頓好酒,以後我可再不敢出手幫忙嘍!”
穆王早笑翻在椅上,邊用手點他邊說:“好好好,酒一準兒管夠!今兒啊,你就是想吃我的,我都馬上人拿刀子去!”
此廂弟兄相談甚歡,韓冶那兒也琢磨出了辦法。不消三日,散佈於街頭巷尾的謠,更是將拜相一事推向頂峰——“東蜀陳,乃賢臣。承先訓,報新恩。中州道,明且仁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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