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難怪中州那小皇帝，不息冒險也要為其重開相位。”巫馬也累了，腦袋僵著垂不下去。
南夏帝看在眼裡，只得長話短說道：“如此大幅度的惠民政策，終究要百姓配合方能事。中州管理一向嚴格，實非南夏朝廷可比，但人心向來貪婪偏私，按此律條多繳的反而沒事兒，畢竟家擺在那兒，逃無可逃、避無可避。”
吳煜的確找出了破綻，現下正一門心思組織語言。“可那些本就一般戶家的，難道不會想盡辦法瞞報報？這樣作下去，欺富風、詐貧橫行，總是要壞事的。”
“陛下果真慧眼獨。”巫馬點點頭，與脖頸一起靈活的還有腦筋，“此種況必然會出現，若不提早上心防範，只怕連中州現有政策也會隨之毀於一旦。”
殿陷沉默，只剩燈花裂的微響，他們都在刻意迴避著一件事。陳瑜亭是何等人？這般危及本的弊端，南夏想得到，中州就不明白嗎？或許兩人不是怕把想法說出來，而是心存一僥倖，希那邊無從覺察此項。
“……先行薄賦稅之策，使民眾離世家大族、豪紳巨賈，再返回頭進行第一步的人口統計。那時節百姓投靠朝廷的意願最為強烈，不消吏做什麼員，只需挨家挨戶按劃分政策進行登記核實。”韓凜書房燈火通明，陳瑜亭端立中央，四周則坐著穆王、齊王、徐銘石與黃磬等人。
好容易捱到對方總結收束，齊王頭一個兒站起來，掌大笑道：“陳大人委實好謀劃！本王佩服！”
“滴水不啊，滴水不！”徐銘石捋捋鬍鬚，由衷表示讚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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