采薇沒聽懂其中意思，只一味保證道：“無論您去哪兒，采薇都陪著您！”
“傻丫頭，那豈不是要你，放棄一輩子彩的可能嗎？”陳子舟眼泛酸楚，手拍拍采薇肩膀，“男子的功名就，父親也好夫君也罷，或者是宗族弟兄，總要以邊子的自由做換。想當初在鄉野荒山，無人知曉爹爹名姓，禮教自是抓不到我，如今爹爹有了新天地，我也只好淪落井中。”
采薇聽得迷糊，卻看出小姐傷心。努力思索著問：“老爺做了丞相，您不高興嗎？”
“高興，我當然高興！”陳子舟急忙解釋，是真怕這丫頭誤會，“爹爹理想得以實現，我比誰都高興！只是想到全天下子，心裡到底不平些。我再如何也算走過些地方，但又有多孩兒，生來便困於一家一室，論清貧富貴有什麼用？牢籠再華麗，終究還是要上鎖的，被鎖住的豈止腳步，更是們的心啊！”
“可是小姐，男主外主，不是生來如此嗎？這是規矩啊！”采薇徹底糊塗了。
陳子舟自知失言，不該這般添其擔憂。卻不想隨隨便便打發對方，沈半晌想出個折中說辭道：“規矩如此便對嗎？過去我長於規矩之外，不也好端端的？所以采薇，如果有天你改變了主意，想要出去看看，一定一定告訴我，不論付出什麼代價，我都會送你離開。”
采薇瞧著孩兒神堅毅，這一刻想到的並非子嫵，而是說書人口中的英雄氣概。彷彿被攝住了心魄般，采薇點頭答應下來。
“這就好！”陳子舟抬手理理對方髮，“你先去睡，我做完剩下這點兒就歇息。”采薇見苦勸無果，只得為其披好裳，一步三回頭地走出屋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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