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想傍晚到了青綠齋，雙方就一路激戰至三更天。當自己從他裡面退出來時，早已骨筋麻、聲嘶力竭。韓凜況顯然更加糟糕，一副從鬼門關逛了幾遭兒的樣子。他眼底釀著甜，艱難攀上自己，在上印下冰涼一吻。
年的心，從沒像昨夜那般疼過。他怪自己，怪自己無名火起，怪自己狂失序。一次次拉著韓凜發洩不說，還毫沒顧及對方狀況，直到變這幅模樣。
“我沒事……我真的沒事……”裹挾著疲倦的安，重新迴盪在秦川腦海中。與眼下這火熱軀重疊一，再次揪了年口。
於彼此關係而言，他總覺韓凜犧牲的遠比自己多得多。以近乎飛蛾撲火式的獻祭，將所有付出去。毫無保留、全無防備，就那樣絕對的、赤的、斷了回頭路的，扎進自己懷抱裡，如死亡般凜冽決絕、義無反顧。
秦川當然知道這是為什麼！對面是高高在上的帝王，若不是他先走下來，兩人間本不會到這一步。正因如此，韓凜才始終深愧疚。愧疚在阻斷了年過正常日子的可能，愧疚在秦家對中州的貢獻，愧疚在秦淮對自己的教導。
這一切的一切，只能過一次次擁抱、一次次佔有、一次次滲，稍稍彌補些許。只有慾化作實，韓凜才會勉強說服自己，當初的決定並沒有錯。所以他喜歡稱呼秦川為“夫君”，像是給了兩人一個名分，總好過不明不白、不清不楚。
“一會兒還是我幫你洗吧？”年將韓凜放回床上，支著腦袋提議道。
韓凜被吻的心難耐，若非今夜實在不便之親，自己絕不會這般剋制抑。結果此廂剛制住，對面兒就冷不丁來一句，窘得他登時僵在原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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