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河無溯_兩不疑 寒夜經年，烈日灼心(2)

“嗯，暗衛。”韓凜點點頭，重複過一遍，“謀求皇位不了自己的人，他們總管你見過，就是嚴飛。”

嚴飛？時間雖過去近一年，但秦川始終沒忘記這個名字。卻不知那人於何服役，又不好開口問韓凜，只得就此擱置不提。沒想到今時今日，竟弄清了一切答案。

“他們都不容易……跟蹤、盯梢、威脅、羅織，什麼都幹過……尤其是嚴飛，他加最早，乾的事兒自然最多最髒……”韓凜語氣蒙上失落，目中似乎多了懇求，“為了活下去，他們奉命行事……可說到底，秦川，那些髒事兒都是我做下的……我從不後悔當年的決定，卻也想清清楚楚告訴你，我從來都不是清清白白的韓凜……我手上沾過，很多很多……”

秦川著韓凜眼睛，裡面翻湧著覆雜的，每一點閃爍都在囂著他的自慚形穢。他的寂寞、他的恐懼、他的不由己、他的無可奈何，於此刻化作巨大悲慟衝向年。

秦川恨不得把心剖出來告訴面前這人，無論他做過什麼，自己都不會怪他。無論極樂還是地獄，自己都會陪著他。可年只是擁住韓凜，多怕自己一鬆手，他就冷了化了、消失了、不見了。

“怎麼？嚇到你了嗎？”對方抬手秦川發頂，呼吸間盡是落寞與哀愁。接著韓凜笑了，笑容如夜風般淒涼。

“我真該陪著你的！”秦川加重了手上的力道，“該死！為什麼我當時不在你邊！讓你一個人面對，一個人承擔！我真該陪著你的！”

韓凜心裡，最後一塊角落被照亮了。從這一刻開始，他終於能大大方方走到下，與秦川攜手並肩地站在一起了。淚水自眼角落，沾溼年的耳朵：“傻小子……你真是個傻小子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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