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唉,還真捨不得離開這兒……”在這一點上,北夷人倒是默契十足。
大概過了小半時辰吧,馬蹄聲將幾人自無限惆悵中拯救出來。不待穆王等人親自迎接,使者們就自個兒趕出門去。能這樣的日子不多了,他們可得抓一切時間。門外形卻與想象有所出,不僅穆王、齊王統統不在,就連徐銘石也不知去向。平日裡跟在後的大管家,畢恭畢敬站在車旁,請幾人分別上車。
右副使首先耐不住子,以為是自己快要回北夷,中州人眼看撈不到好就輕慢以待,旋即立起眉便要發作。卻被齊王府管家以眼神,生生攔截。正使和左副使也從來人接收到訊號,幾人思忖片刻各自上車,朝不同方向飛馳而去。快得就像,再也不會回到這個地方一樣。
正使第一個到達,甫一下車便覺察出穆王府的異樣。沒有了竹之聲、沒有了鼓點催促,只是安安靜靜的。大宅邸彷彿無人居住一般,著詭異的沈重。不等從一甕靜謐中拔出來,自側門出現的穆王就抓住了正使手腕,將人帶進了書房。
饒是對中原文化再不悉,正使也知書房議事非同小可。加之對方的凝重之氣,他或多或猜到了這位王爺想說什麼。於是剛一落座,正使便開口道:“王爺有事不妨直說,我能幫上忙的,自然不會推卻。”
“正使男子漢大丈夫,明磊落、坦坦,本王果然沒有看錯人!”對面如釋重負般坐到椅子上,細細說起今日要事。
齊王府距此不遠,瀟灑不羈的王爺替尚疑的右副使分析著利弊。只聽他言語悅耳、苦口婆心,著實令人容:“副使您想,此次求娶中州公主幹系甚大,先不論王上那邊要怎麼論功行賞,單說你這份……”
“我怎麼了?我們家族時代為北夷盡忠!我姐姐還是王上帳寵姬!我有什麼可怕的?”右副使言之鑿鑿,不僅沒耐心聽完齊王的分析,還越說越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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