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與蕭路心意相通、互生傾慕，今後打算攜手共度。你或許早有察覺，或許無從理解，不管怎樣我二人心志已決、萬難更改。”他直呼其名將師生關係分隔開來，且全程未用父子之稱，顯然是不想以父權強迫對方順從。
終於啊！這麼多年，父親終於不再寂寞了！
一句句剖白落進年耳裡，激盪起歡喜的海浪。原以為猜想即便真，父親跟師父也會不聲不響地順其自然，豈料如此直率大方、坦誠無畏。
“此事只要父親和師父覺得好，那必定是好的。”秦川說得稀鬆，語氣更是平常。不尋不究底不表孝心，而是像談論明日是否出遊般閒話家常。
這般態度令秦淮與蕭路稱賞不已。他們雖明白年不會反對，可如此平淡地結束，顯然更加難得。
“你真是長大了。”蕭路起走至秦川跟前，拍了拍對方肩膀，“今夜我先回去，你們父子倆聊吧。”
風拂過，年只覺好似一團清影飄出了房間。
“川兒，我深知自己不是個盡責的父親……多年來對你疏於照顧，總是打罵斥責……”秦淮聲調很低，出幾分抖，“我不想為自己辯解什麼……錯過你的長，是我這輩子最大的憾……但至我還有機會，看你為名垂青史的武將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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