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河無溯_浮生閑 袍澤之誼，甘苦與共(2)

馮初九坐在他邊，著實佩服其化矛盾於無形的能力。在場之人原就心直口快，沒什麼不能一笑而過的，但這笑要分怎麼給、什麼時候給。來早了恐有人僥倖不服，來晚了又有人紅了臉、了氣，再怎麼勸也不好使。

“說說吧，怎麼一個個全扯著嗓子？敢開的不是討論會，是唱戲來的？這兒也不是演武場，倒戲臺了？”孔毅慢慢將話題收攏，卻不急著說演習的事兒。

適才爭論的幾位年輕人，不好意思地撓撓頭。當中一名圓臉後生立時拱手道：“剛是我太著急了，講話沒注意分寸！這廂給大夥兒賠罪了，大家莫怪莫怪啊！”

又是一陣爽快笑聲，眾人七八舌打趣道：“誰不知道你沈南風就這脾氣，有啥好賠罪哩！”

“就是！等你哪天輕聲細語說話，這南風還颳得不？”與其爭執最兇的小夥子，也樂呵呵擺手。

“你們東家一句西家一唱的，熱鬧是熱鬧，討論過什麼有誰記得？”孔毅看氛圍調節差不多，轉而導向實質問題。

周圍一干人面面相覷，倒不是忘了說過什麼，而是記得太零散了。一會兒這人表態，一會兒那人發言，雖尚有印象但都不算完整。

新軍徹底啞了火，全員皆無地自容。為軍人本該紀律嚴明，誰知竟鬧出這樣的笑話，不僅給自己臉上抹黑，更讓秦大將軍面上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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