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河無溯_浮生閑 清日賦閑，師徒和樂(2)

那位統領的名字，秦川記不起了。可裡面寫的每一個字，他至今依然能完整背誦。奏疏中言，人人皆道北夷鐵騎作風彪悍強，攻無不克戰無不勝，往往談之變，不等開打就先輸了底氣。

然俱多年周旋所見，對方不過紙糊的老虎，每每出擊只為搶奪糧食和牲畜。殘殺老弱的確兇猛，劫掠起婦更是命都不要，一旦遇上正規抵抗，常有四散奔逃、丟盔棄甲之事。其餘人等不僅不思救援，還一味爭奪被俘虜者留下的戰利品。是而北夷，從不是無法戰勝的，難以戰勝的只有自的怯懦和恐懼。

年打定主意，此戰不開則已，開了就要打到對方不敢出兵，直至中州掃平南夏、一統中原。秦川角勾起抹邪氣笑容，對鮮與殺戮的，自心深湧上來。他不想再去抑，不願再去批判，征戰從來不是罪過，苟且迂迴才是阻擋前路的障礙。

太已然很高了，燦燦地照著臉上汗水。他拍拍手，朝院子中央喊道：“行了，洗把臉換服，咱們該學文的了！”

小松收拾作、調息片刻，一溜煙兒跑沒了蹤影。

蕭路見狀，直笑道：“小小年紀，真不知道累。”

“可不是，等再過兩年，怕是更沒個安靜了。”秦淮跟著看向小松消失的方向。

蕭路一下樂出來：“這話說的，好像咱們多老一樣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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