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河無溯_小火爐 誓言聲聲，裂日穿雲(2)

韓凜搭住年肩膀，輕聲笑道：“怎麼這樣問？我們小川，平日裡不是最有信心嗎？”

“我想聽你說，我做得到嗎？”秦川不去瞧韓凜。他目視前方寬敞大道，平靜如水地詢問下，盡是洶湧暗流。

韓凜收斂笑容。他並未急於答覆，更不願隨意敷衍，而是反問道：“還記得當年我說要中州萬邦來朝時，你怎麼許諾的嗎？”

“當然記得！”秦川扯出個狂傲笑容，“願做先鋒、任君差遣！踏平南北、功蓋三軍！”

“那時的話，我從未懷疑過！”韓凜走到年對面，抬眼著他，“雖然當時你才七歲，詞兒也是話本從聽來的，可我就是那樣堅信著，直到現在！”

“別讓那個小頭笑話你！”他上秦川頭頂，幾下笑道：“我還等你功高震主呢！咱倆事先把話說好，我雖談不上一代明君，但總算兢兢業業、為國為公吧？所以這主也不是那麼好震的，你可要拿出些真本事才行！”

說完刮下年的鼻子，大步流星往前面走去。笑聲猶如扁舟搖曳開去，載著困頓趟過迷津歧路，往更廣大遼遠的天地駛去。

“知道下一站要去哪兒嗎，就走這麼快？”秦川自後趕上來，眼中澄明一片，語氣也恢覆如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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