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河無溯_蛾眉諑 蜚語叵測，用心險惡(2)

“真真歹毒至極！”年著欄臺的手泛起陣青白，聲音冷如三尺寒冰，“山雲，你帶府里人人去查，務必把幕後黑手給我挖出來！查得出來，要多銀子我都給！”

山雲神嚴肅地接下命令，以從未有過的堅決回道：“君子財取之有道！為家國盡心之事，我山雲分文不收！”跟著便出門蒐羅人手去了。

秦川向被風吹散的流雲，心裡說不出是怒是悲，只默默重複道：“韓凜……這關我們還能闖過去嗎……”

多年來第一次，年對自己、對韓凜，沒有了底氣和把握。他太清楚了，太清楚在如此年月裡，名譽貞節對子來說，意味著什麼？陳大人對中州未來和天下興亡，又意味著什麼？

夕西下，微涼空氣在大殿瀰漫，孫著聲音浸染進一片暗紅裡，教人心有慼慼。“陛下，第一波流言出已經查明，是典藥閣老闆散出去的。”

對於眼前結果，韓凜並無太大意外，只略微點了點頭。

“原本那老闆想借此機會，抬高自家店鋪價，彰顯典藥閣不僅能找來皇家沒有的藥材，還解了天子燃眉之急，救了丞相嫡。可沒想到一圈兜兜轉轉，被人添油加醋傳一段風流韻事。後來那老闆害怕了，接連跟人澄清，卻無人把他的話當真，眼看火候控制不住只得閉了店門，放任外面謠言漫天。”

“當日朕就看他機靈過了頭，言辭頗有取巧之嫌，如今果然應驗了。”韓凜面上依舊帶著笑，聲音冷淡又疏離，彷彿遠在山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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