韓凜靜靜聽著，毫沒有打斷或怪罪的意思。誰讓這許多年間，自己對秦川亦是這般相思重、患得患失。縱使如今不得不分開，但聽到相似心境，他還是會不自覺地下來，眼含笑意。
陳子舟激地看向對方，繼續道：“哪怕後來我逐漸清醒，您也不再頻繁出現在夢裡……可那場重病，還是把一切都打回了原形……聽著嬤嬤們的講述，著張醫的照顧，我又一次開始了不切實際的幻想……不管怎麼勸說自己，行事不過因為父親的緣故，我也再難退步……”
“陳小姐——”韓凜聽見自己沙啞的嗓音，“此事你若不願，我就是拼著皇家聲名，也一定為你洗刷清白！”
他實在不忍心，埋沒這樣一個子。若自己和秦川是因生在朝堂、不由己，那何必還要拉無辜之人下水？
陳子舟笑了笑，臉上並無喜。“此事並無退路，這道理小明白。但小看得出，陛下是有之人，子舟只想在婚前問個清楚，那個能讓陛下心，卻又不得不捨棄的究竟是何人？”
對於這個問題，韓凜似是毫不意外，或者說他早已準備如實相告。像那場房花燭一樣，坦白也算一次消極抗爭，更是自己對秦川最後的代。
韓凜清清嚨，聲音又變回記憶裡的優雅華貴：“陳小姐，實不相瞞，我韓凜確有心儀之人。我們自小一起長大，從知曉什麼是心起，他就是我的全部意義。”
這個回答，顯然出乎陳子舟預料。只見黛眉微蹙，輕聲發問：“既如此陛下何不直接納了？百姓們也就明白陛下之意了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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