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河無溯_花落去 終年一夢，願不覆醒(2)

大婚儀式暫告段落，接下來便是帝后攜手前往先德殿，告祖先、上達天命。殿下群臣則跟隨司禮監們前往各休整，以待黃昏時分的闔宮夜宴。

去往先德殿的路上，陳子舟和韓凜走得很慢。不住看向邊之人，一副言又止的樣子。

對方看出孩兒扭，稍稍使力攥了攥的手，小聲道：“你想說什麼就說吧，沒關係。”嗓音聽到幾乎燻醉陳子舟耳朵。

“我想說……謝謝你準備的嫁，謝謝你讓父親送我來……更謝謝你答應不蒙蓋頭的提議……”孩兒真誠向韓凜道謝，語氣的，與請婚那日截然不同。

“沒什麼……”他還是那樣笑著，“這輩子註定是我欠你……這些不過是補償萬一罷了……”韓凜目有剎那失神，陳子舟知道，他想起了另外一個人。

正午太又亮又毒，汗流浹背的燥和骨子裡出的寒，一同侵蝕著秦川搖搖墜的。他抱起酒罈，踉蹌著向正堂門口走去，步子凌的彷彿宿醉未醒之人。

眼前霧氣又回來了，比先前還要重、還要濃。年置於一片水雲中，怎麼也找不到房間口。一下……兩下……三下……兩旁隔扇被撞得吱吱作響，仍舊不著門扉。

正焦急時，似聽到屋有人輕笑一聲：“呵呵，多日不見，夫君竟連家門都找不著啦？”明知是幻象迷障，但藉由短暫的清醒，秦川還是找準了位置推門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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