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河無溯_花落去 相約忘化，凝心成碧(2)

秦川翻了個，懷裡喜服早跟自己一樣熱了。著海棠床帳，思緒又控制不住地跑到大宴上。他輕聲叨唸著，想象韓凜在耳邊喚自己小唐僧：“你今天一定累極了吧……南夏太師、北夷使節沒有一個省油的燈……不過我相信，你一定會理的圓滿周到，不像我……你以前總說我沈不下心、太孩子氣，現在我好些了……跟你在一起那麼久，雖仍有不及，卻總有四五分耐得住……什麼時候跟你一樣，面對任何人、任何事都能談笑風生，我才算真的出師了……”

想象中的輕笑如約而至，似不知哪兒來的一陣風，過年臉龐。他急忙閉上眼睛，起這份覺

“你看我這腦子，最重要一項差點忘了說……這次跟著踏燕駒一起送來的，還有方大人繳獲的各種北夷武，其他的倒和咱們差不多，唯所用弓弩實在良……我用草人做過很多次驗證，每次以同樣距離和力道箭，北夷箭矢總會扎得更深更牢靠，說是穿甲碎骨都不為過……這點咱們必須要改良……”

把正事都代完，秦川心裡放鬆許多。他當然知道自己這些碎碎念，無法傳遞進重重宮闈，可若不說飛騎營，又該如何熬過漫漫長夜呢？

年將喜服捧起來，索著花紋笑道：“哎，對了……等驅逐北夷、平定南夏後，你就能去雲溪遊覽山水風了，這不是你一直嚮往的嗎……說起來我還沒見過雲溪長老呢，只聽人傳是個慈眉善目的智慧老人……相信他會讓你的心變好些……”

或許世間事冥冥之中自有因緣巧合，就在秦川唸完最後一句，迷迷糊糊睡著的時候，大宴上雲溪長老扶著桌子站起來，向著殿上一對郎才貌的新人欣地笑了。

為著其德高重，殿上眾人看他起，都不約而同地停了手、住了口，著這位年已花甲的老人。他形瘦瘦小小，後背背有些佝僂，皮是常年日曬形的棕褐，裹在深藍的雲溪服飾裡，真是說不出的道骨仙風。一頭白髮濃旺盛，更是襯得其如畫中仙人一般。臉上壑縱橫，教人遙遙一頓生親切之。

但見他先跟邊小說了句什麼，那小自懷裡掏出錦盒，予了旁邊監。長老轉回看向殿上，語氣慈、神平和道：“這是雲溪獻給陛下與皇后的賀禮，雖不值什麼但好歹是獨有之，還兩位笑納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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