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河無溯_共此時 歲寒隆冬，相思日長(1)

共此時歲寒隆冬，相思日長

連日風雪吹了水面、吹皺了樹皮，幾乎要將頑石都凍裂，卻依舊阻擋不了人們置辦年貨的熱。與城裡熱火朝天、如火如荼的氛圍不同，北演武場一千多名飛騎營軍士，正全副武裝列陣在上，進行著常規訓練。

鱗甲在雪映襯下更顯寒意凜冽，隨著招式變換開合，於秦川眼前劃出一道道明暗替的影。他執劍立於高臺之上，出神地著下面波粼粼的躍。想起當日鷹喙山演習，也是這般全營集結、殺氣騰騰。軍人意志如淬鍊過的鐵，堅剛猛、不可視，在日下更顯蓬旺盛。

近的人、遠的山，甚至呼喝之聲都沒有變，只不過了韓凜在邊。時間最殘酷的真相，並不是把一切蹉跎到面目全非。而是拿走一部分，又讓另一部分固執地保持原狀。就像張當死的憑據，留在那兒不過是為提醒已經失去了什麼。

齊聲斷喝當前，練暫告一段落，年收回投向鷹喙山的目，對正在調息的眾人道：“大家都辛苦了！原本一進臘月門兒，就該讓各位休假歸家，陪伴父母親人，採買過年節禮！可北夷況大家都清楚，寒冷乾燥不說更多風沙，即便夏季出征，氣溫也非中州可比！若不能在嚴寒中保持戰力，一鼓作氣、長驅直，便有不敵的風險！不得已多留各位些日子，一來為適應鎧甲負重，二來也是適應冬季溫度，找到真實作戰的覺！”

豈料他話音剛落，隊伍裡就發出一陣鬨笑。為首的孔毅還是那樣直子，大喇喇衝臺上喊，“將軍，您說這麼多，是怕咱們弟兄不聽指揮不？不管什麼原因，您讓我們幹嘛，我們就幹嘛，絕無怨言！”

“就是啊！有這功夫，還不如多打兩套拳呢！”趙直也在旁邊幫腔，惹得全軍跟著樂起來。

在一片糙笑聲中，江夏那清澈的年嗓音，簡直如林中黃鶯般聽。只是說出的話愈加不客氣：“將軍，您這覺悟還不如我們呢！實在該罰啊！”話語徹底點燃了場面，眾人紛紛點頭稱是，一個個臉上洋溢著驕傲神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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