共此時暖燈似昨,溫言如昔
進門時的一段路,破軍的確趕得很快,不一會兒便接近城中。可隨著街上人越來越多、越來越,秦川發覺這小傢伙明顯是張了。
大大的腦袋四轉著,蹄子常常抬起又放下,不知該往哪兒落腳。好容易挪到一人地方,年自馬背上躍下,著鬃安破軍幾句,牽著其慢慢朝家的方向去。反正也沒多遠了,繞過三趟街一轉就到,卻不知韓凜會不會等得著急。
習慣真是比時間還頑固的東西。哪怕兩人早已沒了談餘地,秦川還是想快些回到家,快些見到韓凜,或者僅僅是想讓韓凜快些見到自己。
擁人裡,賣聲、喧譁聲、把酒言歡聲通通聚在一起,如冒著泡的一鍋熱水般,蒸騰著這寒冷冬夜。年其中,只能聽見踏在石板路上的聲響,一下一下像槌子在敲擊木魚。
是啊,自己這落魄樣子,多像個被紅塵迷障惹了眼的盲僧,跪在佛前苦苦參著,永遠都悟不的相思禪。聯想毫無來源,經由名為寂寞的裂,流淌進秦川心竅。回過神時才發現,自己已然走到門口。憧憬、張和歡愉,還是如往常一樣撥心緒。令那些從未癒合的傷口再次活躍起來,爭先恐後地迎接新一疼痛。
“他來了嗎?好了嗎?”把手放上門板時,年下意識地念了一句,才緩緩推門扉。
全無阻隔的順利,給了他第一個答案:韓凜來了,只不曉得來了多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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