關山月手刃叛賊，忍待發
只要盯住他們就能揪出叛徒，從而坐實那群敗類外勾連、賣國求榮的罪名。其餘發展全部在季鷹預料之，除穆王親臨朔楊，以萬鈞之力撥反正這件事。朔楊太守及其黨羽被斬鬧市口當日，季鷹上胡如歌手下一名偏將，說是要去墳頭祭拜一番，將好訊息告知九泉下的統領。
不疑有他，那名偏將拎著酒菜，跟著季鷹出了城門。依舊是黃昏無限、殘似的一天。到了墳前季鷹突然掏出那把，曾在胡如歌後的短刀，以雷霆之勢質問偏將的背叛。那人臉嚇白了，上下牙齒哆嗦著，連句話都念不利索。還是拼了命地否認，賭咒發誓統領之死，與自己絕無干系。
一刀……兩刀……三刀……四刀……偏將手腕和腳腕皆被劃開，無助地倒在泊中，仍舊百般狡辯抵賴。眼見季鷹沒有放過他的打算，索撕掉偽裝，大聲威脅喝罵起來。說是元胥王上不會放過，任何一個與北夷作對之人。季鷹若不想步胡如歌后塵，還是趁早放了他、投降為妙。
聽見兇犯親口承認罪行，季鷹忽然變了臉，反手握刀朝那人走了過去。他不知道自己當時是什麼樣子，但從偏將瞪大的眼睛和傾瀉的恐懼就能知道，恐怕已不是人間能有的樣貌。
第五刀……第六刀……第七刀……咒罵變慘絕的哀嚎，而後是聲淚俱下的否認與掩飾。
第八刀……第九刀……第十刀……那人腦袋已經磕出了，一雙手忙忙叨叨捂著上數不清的傷口。告饒之聲不絕於耳，只為讓季鷹留他一條狗命。
第十一刀落下，季鷹割開了那人咽。溫熱的鮮，濺在胡如歌墓碑上，偏將向後倒去，一如當日的守軍統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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