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河無溯_解戰袍 幻夢相連，默契無言(2)

見對方如此表現，秦川倒是踏實了下來。他笑著拉起邊人的手，好言好語道：“提起來話就長了，咱們邊走邊說！我保證把來龍去脈都告訴你，好不好？”

韓凜木訥地點點頭，任憑秦川牽著出了門。此時此刻驚已經退去，心中只餘下滿滿的疑與自責。為什麼？為什麼沒有早一點發現？為什麼見面時什麼都沒有看出來？為什麼要等到現在才想起來問他？

“這不怪你……”年顯然很清楚韓凜想法他攥攥握在掌心裡的手，“一見著你，我就什麼都顧不上了，哪兒還記得過傷啊！你自然什麼都看不出來，嘿嘿嘿！”笑聲雲淡風輕自兩人邊漾開，帶著毋庸置疑的坦誠。

“那你是怎麼的傷？傷口在哪兒？”伴著開解韓凜也稍稍放下了心。否則他多怕年深日久，自己已經忘了該如何去一個人。

秦川微微仰起頭，將目投向遠蒼穹。半晌才道：“那是我們深草原的最後一晚……憑著突吉的項上人頭，後半程幾乎沒費什麼力氣，所到之不是風而逃就是束手就擒！整個飛騎營在北夷，幾乎可以說是予取予求，如無人之境！”

他語調高昂上去，任誰都聽得出言語中的驕傲與自豪。年繼續說：“正因如此，我臨時決定擴大戰果。畢竟飛騎營多深大漠一分，就能讓那群北夷人多恐懼一分，也能為將來談判爭取到更多籌碼！”接著秦川又笑了，臉上帶著火，“在嚮導指引下，當天夜裡飛騎營找到了素有北夷糧庫之稱的韃西王本部。與設想中一樣我們生擒了韃西王，接管了他手底下的軍隊，俘虜了部落裡的所有部眾。然後一把火，將囤積資燒了個。”

韓凜聽著秦川講述。知道他是在用自己的方式，一步一個腳印地向著心中偶像靠近。那孤膽英雄似的魄力、隨機應變的定力，以及殺伐果斷的豪氣，無一不是長的明證。在授予秦川“前將軍”銜時，韓凜不是沒有猶豫過的，並非信不過他的能力，而是怕其過於溫和的子和過於天真的格，會在關鍵時刻宋襄之仁，以至延誤大好時機。如今看來自己的確是多慮了。

不等韓凜這邊慨完，秦川就轉了話鋒道：“以前你常說我這子太輕信於人，我還不服氣，總要跟你爭個高低。但這一刀挨下去，我真是想不服都不行了。”輕笑仍在持續，韓凜背上卻已經冒了冷汗，“在清點完最後一波人口後，我下令飛騎營打道回府。這一路上俘獲計程車兵與民眾，早已大大超出預期，再往前實在走不了。何況北夷幾大富庶部落皆已陷落。元胥王上親兵肯定也被季統領他們收拾得不輕。作戰目標既已達，就該及時班師回營，免得夜長夢多、因小失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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