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被參一本是跑不了了，還要好好聽上幾天聒噪。”韓凜顯然有著打算，“可此次對北夷開戰，是中州多年來第一次主出擊。既然取得大勝，我又朔楊，實在沒有不親自嘉獎勉勵的道理。這兒的軍人常年守著中州邊界，天高皇帝遠，什麼好事兒都不上。一有點兒風吹草，最先出的是他們，往往末了背鍋頂罪的還是他們。如此外困都撐下來了，不為其他，只為一腔火熱的國懷。我若不以天子份論功行賞，如何對得起這片拳拳之心！”
一番話把秦川說得熱沸騰，他握住韓凜搭在桌邊的手，保證道：“好，你既已做了決定，那我沒什麼可說的！只管保護好你，讓你怎麼來的朔楊，怎麼歡蹦跳地回去！”說完又給自己添了碗湯。
韓凜笑著看向秦川，真是佩服他有那麼好的胃口。接著猶豫一下，夾過幾醃菜，放到自己碗裡。
“哦，南夏那邊有什麼靜嗎？”秦川又想起一樁要事。自飛騎營開拔朔楊，場紛他就一概拋諸腦後。沙場是朝堂的延續這話雖然不假，但若一味顧忌廟堂之高，恐難有所建樹。是以在接到出征命令後，他就把全部力放在瞭如何謀求最大勝利上。
“哼，他們眼下怕是有心也無力了。”韓凜放下筷子，看向對面雪白牆壁，眼神中似有風起雲湧之，“太皇太后國喪又逢繼承人病重，國事家事兩重製肘，可夠我那好兄長折騰一陣兒的。何況花棲稅政策，惹得民眾頗有煩言、怨聲載道，他如何得出來？”
“你——”秦川喝完最後一口湯，一時間竟不知該說些什麼。
“是不是覺得我算計，有失君子之風？”韓凜低下頭，心裡說不上什麼覺。
“當然不是！”年趕忙掰正對方肩膀，蹲在他前道：“我是覺得這段日子以來，自己也算有些長進，總算能追上你了！可沒想到你進這麼多，我還得加足馬力才是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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