歸雁天赤雁功德，代代相傳
“上回講到哪兒了，你們還記得嗎？”男孩兒發了話，嗓音是正好在變聲期的那種嘶啞。聽上去有些糙，像砂紙打磨過耳朵。
“我記得，我記得！”一個將袖子挽到胳膊肘的小個子蹦著高說，“講到赤雁尊者在夢中菩薩召，要西行學習佛法了！”
“不對不對！”旁邊一個扎著馬尾辮的小姑娘急忙糾正他，“那時候赤雁尊者還梵舍，是無夢山悲覺寺裡的一個小和尚。沒人知道他從哪裡來，只知道他打一出生就在寺裡。因天空、空達，心、心無什麼掛、掛礙，才得菩薩召。特命座下金翅雁前來迎接，助其順利抵達西天，拜投佛祖門下。”孩兒一板一眼回憶著，說得十分認真，連那些晦難懂的詞彙也沒放過。頭昂得高高的，大大眼睛裡全是對男孩兒的崇拜。
“呵呵呵！”秦川著鼻子笑。一邊用眼瞟著韓凜一邊問：“這小姑娘的樣子，悉嗎？有沒有讓你想起誰？”
韓凜知他又要打趣，便拿眼狠狠剜了幾下。“夫君什麼時候，變得這麼小心眼兒了？都過去多久了，還記仇！小心我一高興真讓韓冶住到宮裡頭！”
不料秦川非但不著急，還摟過對面肩膀猛搖幾下。“你有膽量讓他住，那也得看韓冶有沒有膽量應啊？”以前他不知道你夫君是誰！現在知道了，還不得掂量掂量？呵呵呵！”
讓韓凜進骨子裡的張揚笑意，又出現了。那看似漫不經心地斜斜一勾，卻有著難以想象的殺傷力。心融化在那個笑容裡，眼神也跟著了下來，如同漾在波中的水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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