歸雁天此唱彼和，敵現形
“想聽聽我的看法嗎？”韓凜手理著秦川鬢角。一句話問得又輕又，宛若細雨拂面、清風繞眉。
“想、想啊……”年回答得磕磕。一方面是沈浸在韓凜編織出的溫中，無可自拔。另一方面則是明白，自己這回還是沒能看得跟他一樣。
韓凜環過他手臂，伴著秦川繼續往前走。嗓音清揚如鳴的黃鸝：“第一點，其實比較容易想，現如今北夷的上層人，除了元胥王上外，可謂是死的死、降的降，要不就是被扣在京城裡。這個節骨眼上誰能立下大功，誰就能得到重、號令草原。”
秦川認真聽著，不住點頭。
“大權空置啊，自然有人想揣進兜裡去的！何況被派來的不過是些馬前卒。了，大不了賞點兒金銀；不，又撼不了自己分毫，本就是無本萬利。”
“那第二點呢？”秦川簡直佩服得五投地。要不是趕著去理，他真想找個地方好好抱抱對方，再用力親上幾下。
“第二點確實不太尋常，我也只能試著猜猜。”對面出個略帶的笑容，好像做錯了什麼事兒一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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