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自己猜唄！飛騎營眼看擴編在即，我這新晉驃騎將軍，能有多時間忙裡閒？”總算換秦川以手撐頭，翹二郎了。
只見他將腦袋微微向上抬著，一雙笑眼虛虛瞇起。表既諱莫如深又欠打得狠。愈加放緩調子說：“唉，好不容易出時間，還被人當作驢肝肺……不盛款待就算了，平白頓揶揄……”說著驟然起，抬腳就往外走，“我看我還是回去吧！過後就說，秦某人微言輕，使不淳王殿下金尊玉貴！”
“哎哎哎，誰說使喚不啦！”一看對方真要走，韓凜登時從椅上跳起來。不顧什麼禮數周到，抓著秦川袖子將人扯了回來，邊堆著笑邊往棋盤讓。“再來一盤！再來一盤還不行嗎？”
“喲，想通啦？想再來一盤啦？”秦川虛坐椅上，進一步打趣，“不是剛才撒潑打賴，搶白我的時候啦？”
韓冶七手八腳收拾著棋子，一張臉又哭又樂。宛若淋了蜂的涼瓜，怎麼看怎麼有意思。聲音也添上了急切，還有幾不易察覺的恭順。“我這不是看著總贏不了，才不想下的嘛！”
年笨拙地找著藉口。彷彿又回到幾年前，三人並肩說笑的時候。“你早說是替皇兄走這一趟，我就是輸哭了，也不敢不下啊！”
秦川聽聞如此，緩緩收起面上笑意。溫言點撥道：“兵法上怎麼說來著？不會當了幾日差，就全忘了吧？”
“嗯？”沒頭沒尾的句子，引得韓冶一懵，下意識接話：“哪、哪句啊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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