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烈日下，是年輕人爽朗豪邁的笑聲。他們把拳頭在一起，筋磨著筋、骨頭挨著骨頭。將這份承諾融進，奔湧向四面八方。
飛騎營演練還在繼續，這回換了旗語列陣，以及弓弩與盾牌配合。韓凜聚會神看著，連呼吸都放得很，生怕一個息，就錯過什麼要關鍵。秦川則十分耐心，充當起講解份，以一種不太大又不太小，不太激昂又不至寡淡的口吻介紹道。
“先頭衝鋒隊，是過去那批飛騎營裡的老人兒，由嚴飛和楚一巡率領。說句不自謙的話，他們各個都是兵尖子，到哪兒都敢啃骨頭。”他稍一抬手，指著後頭大部隊。“只是這些新上陣的良駒，還需識途老馬帶著，所以孔毅、趙直、馮初九和王思，各被調去負責一隊。日常訓練演習，也由他們傳達命令、見機調遣。”
“至於弓弩隊嘛，”秦川了個懶腰接著說：“當然是鄭星辰專長！帶著江夏和沈南風兩個小年輕，忙得不亦樂乎。每日不到天黑得看不清靶子，絕不解散歇息。”
隨著最後三通鼓響，演練終於告一段落。若不是為著馬匹考慮，單靠底下那些人吶，不吃不喝熬到黃昏也不問題。韓凜意猶未盡，看著眾人列隊下馬，清點人數裝備。有些納罕道：“不出徵拉練的日子，也要這麼嚴格嗎？樣樣都不落下，還真是事無鉅細！”
“仔細點兒總沒錯，上了戰場能保命。”秦川往前走了幾步。比起前頭的衝鋒變陣，他顯然更關心眼前場面。“這是過去，我天天給他們唸叨的話……如今行了，看著他們記得比我還牢，我就放心了！”
收回的目，重又落回韓凜上。不知是不是沾了疆場豪的緣故，秦川連眼神都變得火熱滾燙起來。似有無數雙手，隔著服遊走在人全。每一下控與按，都帶著滿滿的貪婪跟求。
“咳咳……咳……”對方被看得不自在，只得假意咳嗽著，切斷了目接。訕訕道：“接下來我們去哪兒啊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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