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河無溯_調丹砂 窮且益堅，雲志不墜(1)

調丹砂窮且益堅，雲志不墜

韓凜樂著取過竹圈，又問了遍男孩兒。“我先開始，你不介意吧？”

“哦，不介意，不介意……”男孩兒這才回過神來，跟著猛擺擺手，心下不知為何湧起暖意。

韓凜走到攤位正面，仔細瞧著那從前到後，總共六排的各件。第一行就是老闆所說的針頭線腦，全加一起也不值幾個錢。第二行是些包頭巾和絨布，雖不似前頭零碎，卻也廉價得。第三行嘛，多了瓶瓶罐罐和鍋碗瓢盆，好歹算能用。

只不過重頭戲，在第四行才算正式開始，那裡依次放著不筆墨紙硯，還有幾套書。韓凜這等份自然是看不上眼，但也明白對於窮人家孩子來說，無異於財富和寶藏。第五行和第六行，分別放著玩擺件跟胭脂水。離得最偏最遠，也照不到燈的角落裡，是一盒薰香、一副鐲子，作為引獵的餌，屬實算下足了功夫。

他噙著汪淺淺的笑，抬起腕子盈盈一揮，毫不費力就套中了方硯臺。跟著兩次出手，宣紙與墨壺亦輕輕鬆鬆收囊中。

“大哥哥你真厲害！”男孩兒在旁開心著好，全然忘了這些東西原本是自己想要的。

韓凜看了對方一眼沒有說話，眼底笑意卻更深了。下次揮手臂，竟是三方齊發，穩穩套中筆跟兩冊書。那可是男孩兒嘗試多次，也不著的寶貝啊。歡呼聲比剛才更熱烈了，不僅有男孩兒蹦著高的讚歎，還有不路人聲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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