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河無溯_調丹砂 公子軒然，春風得意(1)

調丹砂公子軒然，春風得意

第二名挑戰者年紀很輕，看穿著打扮，是個一心只知讀書的文生公子。大概也是被那玉雕吸引，才想著試試手氣。他人高高瘦瘦，肩膀窄窄的，長衫套在上，總有種不太合的覺。拿腰帶從當中一勒，更顯出手無縛之力的弱。秦川真擔心高臺上頭風大，一個閃失再給那年輕人颳倒。

敲鼓的小生又換過一人，比前頭那個高些，也結實些。比得書生愈加弱不勝、行如柳。許是看對方的確過於文弱，小生手上亦沒加什麼勁兒。倒是把更多心思，用在了閃轉騰挪各種把式上。令臺下眾人過足了眼癮不說，還給臺上公子留足了記憶時間。

竹暫停、鼓錘接。戲樓掌櫃仍是從旁鼓勵，把氣氛維持在一種恰到好的歡快裡。但這回喝彩明顯了，都怕打擾到臺上，凝眉思索的讀書人。眾人只見，那公子裡不停念念叨叨，一會兒點頭一會兒搖頭。

呆立了約有半刻鐘，才終於著木錘走向鼓牆。那毅然決然的姿態，彷彿前面是什麼龍潭虎一樣。適才為其演示的小生，帶頭鼓起掌來，很有節律韻味。臺下大傢伙跟著參與其中，都盼著書生能闖過這關。

第一聲鼓響很小，若不是見他抬手，所有人都以為還沒開始。往後鼓聲慢慢大了起來，可那東一榔頭西一棒槌的樣子，實在稱不上觀。兩支不大的鼓棒，被年輕書生握住手中，就像兩柄巨大沈重的鐵錘，肩膀都快彎了。尤其是位置稍高點兒的鼓，以他量明明直手臂就能到，偏要彎著胳膊往上蹦。看上去又忙又累，還時時有摔倒風險。

戲樓掌櫃倒氣定神閒，站在旁邊一下下為其記著數。還不錯，除了作不大好看外，算是都敲對了。如果自己記得沒錯，還有七下，這年輕人就可順利過第一關。可第二關的難度，以他這副模樣怕是難了。

事實證明，掌櫃還是多慮了。就在他想著這最後七下時，書生就因激張記錯了位置，把本該第三排的第四面鼓，敲了第五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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