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遭換秦川不以為然了，揚一揚眉說：“他們還不算太笨，知道攘外需先安。然而這水一旦渾了，想要變清可沒那麼容易。”
拽著對方猛跑幾步，韓凜樂呵呵停下來。一邊拍秦川肩膀一邊道：“別人家閒話說夠了，秦將軍也該顧顧自己！不知這個去，能否合夫君心意呢？”
眼神順著手指方向，一溜煙地往上。及至看清那幾個字，秦川真是興到舌頭打結：“這、這裡是……你以、以前的府、府邸……”
“怎麼樣，喜歡嗎？算不算將軍心裡記掛的要地兒？”韓凜跳上一級石階，衝著目瞪口呆的秦川，綻開個明麗笑容。
“喜歡，太喜歡了……果然是要地方……”對方繼續呢喃著。被朔風吹紅的臉上，霎時又塗了好幾層胭脂。
韓凜蹦跳著來到門邊，一手推門一手招呼秦川。語調悠揚婉轉，比什麼樂都好聽：“小川，快來啊！咱們一起進去！”
“好……好……好……”輕語如同夢囈，一下下牽引著腳步。在踏進門檻的那一刻，秦川似乎看見了年華倒轉、歲月翻覆。
寒風剛刮到面上，就化作春飈飛遠了。初生的日頭移到正空，帶來盛夏時節的燥與熱。沙沙聲不知從何傳來，像極了秋日裡落葉掃過地面。影急劇發生著變化，晝夜更疊、寒暑替。太昇了再落，落了再升；清風起了還停，停了還起。周圍一切正疾速回旋盤桓，繞著秦川轉過一圈又一圈。千百種記憶裹著千百樣滋味，鑽進全每一孔裡，猶如千上百把鑰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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