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川扭頭看去，刮痕細長一道，就挨在剛剛那條上方，恰似歲月贈下的禮。他估量著兩線間隔，瞇眼笑道：“般配般配！果然般配！”隨即張臂擁住旁人。
韓凜將頭一靠，語調是霜雪消融後的春意盎然。“再往裡就是金魚池了，咱們以前最常去的地方。”
步履輕悄伴著低語呢喃，猶如一陣風，吹過夏日正午樹梢。金魚池上結著層薄薄的冰，水汽氤氳沾溼了周圍石塊，起來有些。
“哇，它們長得可真好！又圓又胖的！”秦川一手撐在石頭上一手抬高半寸，數著裡頭條條錦紅、只只燦黃。傍邊老樹早已掉了葉子，嶙峋枝杈向上著，直比屋頂房簷還高。
韓凜耳邊傳出幾聲蟬鳴，他知道這是記憶在跟自己開玩笑。裹好斗篷坐下，韓凜放任地閉起眼睛，剎那間刀劍影挾著呼喝錚錚，自深走來，是兩人年時的模樣。
秦川坐回他邊，雙腳勾在一起，前前後後不停著。邊晃還邊說：“咱倆以前在這兒比武，一比就是兩三個時辰！不分勝負不停手，直到其中一方著肚子投降！”
“是啊……想想那時候，時間可真多……”韓凜張開眼，目隨之飛向蒼穹。“一天天的，好像本不知道什麼累……”
“我現在也不曉得累啊！只要有人做東，請客吃頓好的！”秦川說得起勁兒。雙往前抻著，上半直往後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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