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天神樹如此發問，石毅心頭微微一沉，暗不妙。
他自然清楚對方顧慮所在，對於任何強大的不朽道統而言，像天神樹這般能締造天神的無上造化，第一個念頭必是掌控與圈養，以求盡其用。截天教若知曉此事，會作何選擇，確實難料。
但既然已坦真名，石毅略一思忖，仍是頷首承認：“前輩明鑑，晚輩確已拜截天教，併為當代聖子。”
“截天教聖子！”天神樹的語氣果然淡了下來，先前那份驚歎與熱切消散無形，取而代之的是明顯的疏離與警惕。
這正是石毅所預料的局面。
它藏於此劫土深無盡歲月，費盡心力避開外界，不正是為了逃被大勢力發現、囚圈養的命運麼？
如今若隨這位聖子出世，豈非自投羅網？縱使石毅本人並無歹意，可他後那龐然巨呢？誰又能保證？
“前輩......”石毅還想解釋，願以大道誓言為證，或言明自己可獨立於教派之外行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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