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宮口開到五六指再打就沒用了，要打就現在打，自費專案，需要家屬簽字。”
“打，現在就打。”陸執聿跟著擔架車一邊跑一邊攥住的手，攥住，“我馬上簽字。”
宋可檸被推進產房，自門在後關上，產房門頂的紅燈亮了起來。
一個護士手攔住跟著往裡走的陸執聿，“爸也不能進產房，放心吧，我們會照顧好媽媽的。您在外面等，有訊息馬上出來通知您。”
陸執聿站在產房門口，那扇自門在他面前關上的時候他下意識手擋了一下，指尖到冰冷的金屬表面才收回來。
他把行李箱靠牆放好，在走廊的塑膠椅上坐了兩分鐘，又站起來來回走了兩圈，又坐下，又站起來。
對面長椅上坐著一對老夫妻，老太太懷裡抱著個保溫桶，老大爺手裡拿著串念珠一顆一顆地捻著，裡唸唸有詞。
陸執聿在產房門口不知道轉了多圈，他不信神佛，只信邏輯、資料和可驗證的實驗結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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